“是啊时哥,之前不是还准备在婚礼上放乔疏月被阿骁睡的录像吗,拍好了没有?”
贺砚时仰靠在沙发上,浅浅勾起抹讥讽笑意,“别急,今晚就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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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一回到家,贺砚时就哄着乔疏月喝下一杯加了“料”的牛奶。
但他前脚刚离开,乔疏月就趴在马桶上将其全都吐了出来。
接着躺回床上闭紧了眼睛。
没过一会,黑暗的房间内走进来一个男人,温热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。
乔疏月身体止不住颤栗,没了药效,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阿骁。
但她没有躲。
而是在黑暗中抬臂环上男人的脖颈,闭着眼睛吻上了他的唇。
男人一怔,片刻的诧异后,他竟托着乔疏月后脑,更加用力加深了这个吻。
也是在这时,乔疏月悄悄将藏在舌尖下的药片,渡到了他的嘴里。
待阿骁“昏死”过去后,乔疏月匆忙将衣服穿好,找到贺砚时藏在暗处的摄像头,把里面的所有录像都替换成她提前准备好的模糊视频。
她了解贺砚时,这三年他在她身上从未失手,明天就是婚礼了,他不会突然检查视频的。
次日一早,乔疏月被贺砚时轻轻吻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