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纪羡礼目光冷冽地看着温晚宁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:“你跟西西都说了些什么?”
温晚宁疲惫不堪地说:“我根本没有联系过她,不信的话你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。”
纪羡礼轻嗤一声:“之前你给西西开过支票,逼她离开我……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温晚宁轻声说:“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她说的是真心话。
现在,即便她再次撞见他们上床,她都能平静递套。
可是,纪羡礼根本不相信她:“你最好祈祷西西平安无事,否则我不会轻易饶了你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温晚宁也不在意,打了辆车,直奔签证中心。
工作人员告诉她,签证将在二十个工作日后下来。
走在繁华的街上,温晚宁忽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。
父亲工作繁忙,母亲身体不好,她不想让他们再为她烦心。
等签证下来,她就离开这里,去找回那个丢失的自己。
最终,温晚宁还是回了别墅。
没想到,一进门就看到林芸西和纪羡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