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。
那是在一场商业晚宴后,有人往靳淮景的酒里加了东西。
他撞开她公寓的门时,眼睛红得像野兽,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。
“黎素......”他把她按在墙上,吻粗暴落下,“帮帮我......”
她拼命推他,声音发抖:
“靳淮景你清醒一点!我送你去医院!”
“来不及了......”他撕开她的裙子,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,“你早该是我的。”
她哭到嘶哑,身上全是淤痕。
第二天醒来,他已经离开。
床头放着一张支票,和一盒避孕药。
三天后他才出现,捧着她的脸,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:
“我们结婚。”
她曾经天真地以为,那是他笨拙的负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