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神不对,靳淮景看她时,从来是滚烫的、霸道的,甚至带着恶劣的戏谑,绝不是此刻这种冰冷的审视。
她忽然笑了,趁他不备,用口红在他昂贵的西装袖口,画下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。
“他的脸?”黎素笑声轻飘,眼底却一片荒芜,“早就丢到太平洋了吧。”
靳淮山脸色铁青,将她强行塞进车内。
车内弥漫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,与靳淮景惯用的狂野木质香截然不同。
黎素看着后视镜里那张脸,恍惚间,耳边又响起了三天前,在黎家书房外听到的对话——
那是靳淮景“坠机身亡”的当天,她五次哭到昏厥。
回到黎家想寻求安慰,却听见父亲小心翼翼的声音:
“淮景,素素听说你遇难,哭得死去活来,你真忍心这么骗她?”
靳淮景手指富有韵律地敲击桌面,刻入她骨髓的嗓音,语气轻松得残忍:
“忍心?要不是黎素霸占了桑桑二十多年人生,桑桑以前会过得这么惨?”
“桑桑救过我。何况,她才是你们黎家真正的明珠,素素只是替代品。”
“靳黎两家联姻,我这个靳家大少爷娶桑桑这个真千金,名正言顺。至于素素......我也会以大伯的名义,‘好好’关照。两全其美,不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