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才明白——
那晚他不是不能忍。
只是对他来说,她的清白,根本不值一提。
交易完成,靳淮山和黎桑被带出。
三人正要离开,匪首忽然举枪,顶住了靳淮山的太阳穴。
“抱歉,靳先生。靳太太带来的钱,只够赎两个人。”他笑着,枪口缓缓移动,最终指向黎素,“这两位黎小姐,您只能选一个带走。”
黎素浑身冰凉:
“你们言而无信......”
“选。”匪首打断她,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冰冷。
靳淮山抬起眼。
他的目光先掠过黎桑——她药性未退,软软倚在墙边,眼神涣散,楚楚可怜。
然后,他看向黎素。
那一瞬间,黎素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——挣扎、权衡,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。
心底那渺茫的期待,犹如狂风中微弱的火星。
也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