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一切都是一场为他人做嫁衣的漫长铺垫。
她的爱情、婚姻、乃至整个人生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“觉得委屈?”靳淮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他透过后视镜看她,语气讥诮,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为让别人怎么议论靳家?怎么议论我......死去的弟弟?绿帽子都快扣到坟头了!”
黎素一言不发,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歇斯底里都让靳淮山不适。
过去的黎素,早就该像炸毛的猫一样反驳了。
回到那座冰冷的豪宅,她被靳淮山锁进卧室,手机被没收,形同囚犯。
门外,靳淮山的手机响起。
她隐约听见他接起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暧昧:
“桑桑,那里还疼?......好,我马上过来。乖乖的,等我。”
脚步声急促远去。
黎素站在房间中央,听着汽车引擎声消失。
脸上再无泪水,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