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我回头会亲自去佛罗山为她求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符。”
“现在,我可以走了吗?”
听着沈晚棠一连好几句话,口口声声都是要离开,厉云峥不自觉皱起了眉头。
这时,江若雪捂着小腿痛呼出声:
“啊,我的小腿摔破皮了......”
江若雪立马哭得梨花带雨,“云峥哥哥,我这伤口,是不是需要植皮啊?”
厉云峥看了眼她的伤口,立马抬手命令保镖一把架住了沈晚棠。
沈晚棠惊慌失措:
“厉云峥,你要做什么?放开我!”
厉云峥一言不发,打横抱起江若雪,眼神示意保镖带着沈晚棠跟上。
医院里,男人不由分说地就将沈晚棠拖拽进了手术室。
“雪雪的小腿擦破了皮,你现在需要为她植皮!”
沈晚棠身子狠狠一抖,惊恐地瞪大双眼:
“她那种小小的擦伤,以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,你竟然让我为她植皮?”
医生也擦了把冷汗,凑上前劝阻:
“厉总,夫人她自小体弱,现在脑袋还流着血,实在不是很适宜进行植皮手术......”
厉云峥面露犹豫,但想起江若雪和她腹中的孩子,还是狠下心来。
他抬手抚上沈晚棠的脸颊,难得缓和了语气:
“如果不是你害雪雪受伤就不会有这些事了......你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晚棠自知已经无法改变结果,她苦笑一声,闭上双眼。
“赶紧取吧。”
取完后,她还要离开,在大洋的另一边,还有人在等她。
粗大针管将麻药注入沈晚棠的体内。
意识模糊间,她还是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子划过小臂,揭下她的血肉。
跟着一起观看手术的江若雪将脑袋缩进厉云峥怀里,娇嗔道:
“云峥哥哥,沈晚棠的这块皮好可怕呀,血淋淋的,我不想要了。”
她此话一出,就连主刀医生都忍不住开口:
“这块皮已经取下来了,你们现在说不要,这不是......戏耍夫人吗?”"
他顿时皱起眉头,走上前将沈晚棠扯起来按到床上,语气掩不住的责备:
“这些东西找人收拾就行了,你不知道自己还怀着孕,不能过度劳累吗?”
说着,他亲自弯腰,将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整齐收到了衣柜里。
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衣服又被放了回去,沈晚棠一脸不悦盯着厉云峥。
“厉云峥,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?”
厉云峥眉头紧锁:
“我还想问你做什么?晚饭就吃那么一点,躲进房间就没动静,怎么,你是要故意给我和雪雪脸色看吗?”
“我都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了,平时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找我助理提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
“算了......”
厉云峥揉了揉额角,想起什么事情:
“雪雪想出海玩,我准备了轮渡,明天出海时你注意自己的态度,别再拉着一张脸给雪雪看。”
沈晚棠下意识回绝:
“我不去。”
厉云峥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,闻言脚步一顿,声音强势:
“雪雪想让你跟着,而且轮渡已经预留了你的位置,去不去由不得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两辆豪华汽车停在别墅门外。
江若雪异常热情地拉住沈晚棠,要跟她乘坐同一辆车去往港口。
厉云峥无奈且宠溺地问她:
“雪雪,你不是说要跟我单独乘一辆车吗,怎么又要坐沈晚棠的车了?”
江若雪娇嗔道:
“我要跟棠棠姐说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,你不许跟上来。”
说话间,江若雪已经将沈晚棠拽上了车。
但车门一关,她就立即收起嘴角的笑容,连多余眼神都没有给沈晚棠一个,便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沈晚棠眉心微蹙,总觉得江若雪实在不怀好意。
车子行驶到半路,沈晚棠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,接着她便感觉越来越困,直到眼皮沉重到不能掀开......
沈晚棠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。
她重重咳嗽两声,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,面色不善的男人。
“你们是谁?放开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