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其他。
“那天怎么想到帮哥哥说话的?”
陈尔还在补课的话题里,脑子拐了一圈才想到,梁静在说那天饭桌上的事儿。
“……不是你说的吗,要道德绑架,哦不是,要互相关心。”她嘴皮子打滑。
“总算我没白教。”梁静朝她比一个大拇指,“不愧是我的宝贝。”
陈尔得意地撇撇嘴。
半晌,又同梁静交心说:“而且我觉得郁叔叔有时候太忽略他了。”
梁静诧异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尔摇摇头,“可能是郁叔叔太把他当大人了,觉得不用特殊照顾。可如果是我的话,我多大都是妈妈的小孩,永远想要妈妈最最最照顾我。不然我会有一点点伤心的,还会有一点点吃醋。”
梁静摸着她的脸颊没说话。
陈尔往她怀里拱了拱:“说不定他也是吧。”
蚊子似的话絮絮叨叨传出纱窗,攀着月色爬上露台。摇椅吱呀呀响,躺在那的人很缓地眨了下眼。
兜里手机不合时宜震动起来。
他拿起。
王玨的消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