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的记忆告诉我,杀人犯法。
我微笑着掀开被子下床,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,走到林嘉琳面前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,许晋城立刻挡在她身前,警惕地看着我:“你要干什么?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我没理他,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嘉琳,淡淡道:“既然有了身孕,那便纳了吧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许晋城瞪大了眼睛: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
林嘉琳也忘了装可怜,张大了嘴巴看着我。
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,转身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。
拿出一万块钱,转头对门口两个保姆说道:
“把主卧的东西都搬出去,给这位......”我指了指林嘉琳。
“给这位姨娘腾地方。手脚麻利点,这些钱就是赏你们的。”
保姆们眼睛都直了,也不管许晋城的脸色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谢谢太太!”
许晋城终于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沈碧君!你疯了吗?什么姨娘?嘉琳是我的真爱!”
我找了把椅子坐下,姿态端庄,神情冷漠:
“在我这里,只有正妻和妾室。既然你喜欢这玩意儿,我成全你。”
“不过规矩得立好,每日晨昏定省不能少,若是生了儿子,便抱到我名下养着。”
“神经病!”许晋城骂了一句,拉着林嘉琳就往外走。
“别理这个疯婆子,明天我就带你去办手续,让她净身出户!”
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。
想休妻?
做梦。
本夫人掌家三十载,斗过的姨娘比你吃过的米都多。
这一世,我不但要坐稳这正室的位置,还要让你们生不如死。
2
次日一早,许晋城停了我的副卡,想逼我就范。
我反手就让保姆卖了我所有的奢侈品。
两小时后,五百万现金打到了我的储蓄卡上。
我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装,化了一个凌厉的妆容。"
她在微博上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。
配图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还有手腕上的一点淤青。
“有些爱或许来的晚了一些,但我问心无愧。姐姐如果真的恨我,冲我来就好,为什么要伤害晋城?为什么要让他在全公司面前抬不起头?如果我的离开能换来家庭的和睦,我愿意带着孩子走......”
底下的评论更是没眼看。
“这原配是不是有病?不被爱就放手啊,搞的这么难看。”
“我看就是个疯婆子,怪不得许总要找别人。”
“心疼小姐姐,怀孕了还要受这种气,这种封建余毒早就该清理了!”
“封建余毒”?
我看着这四个字,气笑了。
真要是封建社会,她这种外室,早就被我乱棍打死扔出去了。
网暴如潮水般涌来,我的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。
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手机号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。
接通就是骂娘,挂断又响。
我索性关了机,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,闭目养神。
王妈端着茶进来,手都在抖:“太太,门口......门口有人扔臭鸡蛋,还有人泼红油漆......”
“让他们扔。”我眼皮都没抬,“现在闹的越凶,将来他们赔的就越多。”
3
我凭记忆打开了许晋城的书房电脑,开始查账。
许晋城虽然把公司做大了,但在财务上并没有多高明。
或者说,他根本没防着原身这个傻白甜。
一笔笔转账记录触目惊心。
给林嘉琳买房、买车、买包,甚至连她在外面的开销,走的都是公司的账。
我一条条记录下来,心里盘算着这得判多少年。
鼠标无意识地乱点,点开了他和林嘉琳的私密相册。
那一幕幕淫男贱女的样,看的我直恶心。
我顺手就帮他发在了网上。
既然是真爱,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?
没想到警察很快就上门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