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阴森的笑容,我恐惧摇头。
不是的啊!我想说的是,你们快把我送走。
不然,你们会死的!
“啊——!”
花姐捏开我的嘴,将带着火星的烟头按了进来。
舌头传来剧痛,皮肉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我的惨叫,传遍四周。
“丑八怪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们,呸!”
花姐朝我脸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沈知烟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,朝我嘴里猛戳。
“臭小子竟敢冒犯花姐,我让你叫!”
我口中被戳出了血,伴随着木屑涌入喉咙。
此刻,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眼泪如瀑布般涌下。
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
“行了,教育一下得了,搞死你就没钱拿了。”
花姐出声制止,沈知烟连忙扔了手里带血的木棍。
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进去签合同拿钱吗?”
我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,拖着往工厂里走。
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,正是我姐的车!
我疯狂挣扎,拼尽全力往车轮底下扑去。
小轿车停了,我姐拉开后门走了出来。
看向地上的我,她眉头紧皱。
姐姐,是我啊!我是你弟弟!
我努力抬头看向她,无声求救。
花姐将我抓起来一巴掌甩到我脸上。
“妈的臭小子,竟敢冲撞我们老大!”
我被扇得眼前一黑,吐出口鲜血。
弄脏了姐姐的高跟鞋。
花姐大惊失色,跪地帮姐姐擦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老大,新来的臭小子闹腾得很,我这就帮你擦干净!”"
“你哭起来的时候最是惹人心疼,阿宇,你知道吗?”
“你是我所有男友中最帅的一个,也是最单纯的一个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缺钱,我还真不舍得把你卖了。”
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。
“你是我的,我不能接受别的女人对你做那种事!”
她将我扑倒在车厢里,拿出绳子将我的手捆在身后。
然后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我脸上比划着。
“阿宇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姐姐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姐姐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她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医生的脸皮揭下来。
姐姐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爸爸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沈知烟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姐姐知道了……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沈知烟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花姐了,她说工厂的男人不用看脸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
花姐?难道是四年前那个工厂新来的花姐?
不等我再反应,沈知烟继续一刀划在我脸上。
疼得我说不出话,血液流进我的双眼,满目猩红。
“我认识花姐,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?”
只要花姐看到我,她一定会催沈知烟将我送回去。
沈知烟一愣,手里的刀划得更深了。
“你果然对我不是真心的,竟然还想攀上花姐?”
“我毁了你这张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女人!”
我疼得不断哀嚎,直到昏过去。
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被人扔在工厂大门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