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出门后,林初雪瞬间放开了我。
她背对着我,点了一支烟。
“裴烬,你先回去,等会我要在院里加班。”
我的话哽在嗓子里。
最后,只艰难吐出一个字,“嗯。”
那晚,林初雪闭上眼,主动跨坐在我身上。
结束后,她却在梦中呢喃:“西洲……”
我浑身一僵,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。
看着十年如一日美艳的女人。
想起她在我受欺凌时挺身而出,额头缝了三十三针。
想起她为了在雪山救我,豁出去半条命。
想起我一句身体不舒服,她便放掉国际会议,跨越半个地球飞回来给我煮养生汤。
林初雪的好,历历在目。
可现在,她自己都未察觉到,她的心已经不属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