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深,我快喘不上气了,时夏妹子故意把我的药扔了,你别怪她,她年龄小......”
傅叙深立刻冲过来查看顾筱,锐利的目光射向林时夏。
“林时夏,之前你那些荒唐举动我都不计较了,现在你竟然敢对筱筱动手,你的保证果然都是假的,你的狠毒真是一成不变!”
“不,我没有,一切都是顾筱自导自演的......”
林时夏拼命为自己辩解,可傅叙深压根不信。
“来人,把她押到大街上跪着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!”
不顾林时夏的挣扎,警卫员把五花大绑的她强按着跪下。
不少行人辨认出她的身份,叽叽喳喳议论起来。
“听说是时夏这姑娘嫉恨叙深对象,竟然恶毒到把人家哮喘药扔掉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叙深可是把她当亲妹子疼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林时夏听着这些议论,一颗心浸满了屈辱和悲凉。
双腿瘫软时她想起了上辈子傅叙深当着她的面和顾筱亲热的一幕。
“我只爱筱筱一人,就算她做了错事,也比你强百倍万倍!”
一字一句仿佛毒针一般扎入她的心,痛得她晕厥过去。
再睁开眼时,林时夏才意识到自己人在医院。
傅叙深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这封推荐信是怎么回事?”
3
林时夏掐着掌心解释:“同学的推荐信,她南下旅游了,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。”
傅叙深紧紧盯着林时夏,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。
正当他准备打开查看,警卫员却小跑过来。
“团长,顾同志还是喘不上气,医院那边建议用特效药,但是必须得您出面......”
傅叙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,转身走时不忘警告林时夏。
“这次的事就当作教训了,林时夏,没有下次了。”
巨大的关门声唤回林时夏的思绪,她苦笑着将推荐信收好。
傅叙深,八天后我就会彻底离开!
在医院躺了大半天后,林时夏才缓过来,默默回到了傅家。
一群警卫兵正抬着家具,林时夏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来自她房间。
不远处的顾筱正靠在傅叙深怀里撒娇:“叙深,虽然你让我搬进来住一阵子养病,但毕竟我也是住了时夏的房间,万一时夏不高兴了......”
傅叙深摇头,眼底是化不开的寒:“如果真论起来,她才是外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