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听枝心脏快跳了出来,几乎他说什么都在点头。
点到最后,萧惊寒笑出了声,上前温柔地注视她:“以后在我这里,不愿意也可以说,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原来……可以不用委曲求全。
原来……可以被爱。
即使不漂亮。
他从不嫌弃她容貌丑陋,学识不佳,反而会握着笔耐心教她写自己的名字。
姜听枝以为遇到了真爱。
原来……她不过是印证别人爱情的棋子。
姜听枝垂眸苦笑一声,再抬眸时,萧惊寒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侧眸看了眼剪碎的荷包,试探开口:“听小厮说你去书房找我了?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姜听枝揉碎掌心医师诊断怀孕的草纸:“我突然想吃城东的烤鸭了,你去买给我,好吗?”
许是愧疚,萧惊寒没有犹豫:“好。”
他匆匆出了门,姜听枝摊开掌心,将草纸覆在烛火上,烧成灰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