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窈掩下情绪,望向外面的漆黑。
整整两日,萧景恒都没来低头,这不是他的风格。
她心底有些不安,起了身,鬼使神差走到他院子外。
犹豫再三,叩响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丫鬟春桃瞪圆了眼:“公主?已经三更天了,您怎么……?”
想见萧景恒的心愈演愈烈,温舒窈径直走进院落,推开熟悉的卧房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空荡荡没有生气的床铺。
心底某根弦被彻底拨乱,温舒窈僵在原地,一字一句质问:“驸马呢?!他去哪儿了?!”
“公主……”
春桃慌乱跪下,小心翼翼开口:“驸马三天前出了门……就再没有回来。”
“谁让他出去的?”
温舒窈极力压着愤怒,试图问个清楚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清楚。”春桃吓得眼泪快掉下来了,“您去楚侍从房间那天,驸马背了个布袋,说是出去采买,迟些回来。奴婢以为……您是知道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