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春桃瞪圆了眼:“王爷?已经三更天了,您怎么……?”
想见姜听枝的心愈演愈烈,萧惊寒径直走进院落,推开熟悉的卧房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空荡荡没有生气的床铺。
心底某根弦被彻底拨乱,萧惊寒僵在原地,一字一句质问:“王妃呢?!她去哪儿了?!”
“王爷……”
春桃慌乱跪下,小心翼翼开口:“王妃三天前出了门……就再没有回来。”
“谁让她出去的?”
萧惊寒极力压着愤怒,试图问个清楚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清楚。”春桃吓得眼泪快掉下来了,“您去林侧妃房间那天,夫人背了个布袋,说是出去采买,迟些回来。奴婢以为……您是知道的。”
是那天……
萧惊寒浮现出姜听枝说,要将王妃之位让出来的玩笑话。
她没有开玩笑,她是对他死了心。
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口,萧惊寒冷冷看了春桃一眼,转身离开。
仅仅三日,姜听枝走不了多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