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窈心里一暖。
出征失忆后这三年,她梦里都想嫁楚河为妻。
得偿所愿,她心底泛起喜悦。
抬眸间,望间府门处并无人迎接,眸色一点点变冷。
“萧景恒就这般做驸马的?本公主有了新人,都不出来迎接?”
“公主,不是驸马不迎接,是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丫鬟的话被打断,温舒窈揽住楚河劲瘦的腰,“回去告诉萧景恒,本王身侧并非只有他一人。三日后,若还不来认错,这王妃之位也不必坐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和楚河进了房间。
风吹散丫鬟细弱的声音:“驸马……早就不在府上了啊……”
往后两日,温舒窈栖在楚河房内。
朝思暮想的人终于相伴身侧,二人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直到夜里,她梦到萧景恒盯着她,身形一点点消失,抓不住,握不紧。
温舒窈惊醒,汗水打湿衣衫。
楚河迷蒙睁眼:“公主,梦到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