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怔然一瞬,被萧景恒按到凳子上。
他皱起眉,手指还未落到瓦罐前,就被蒸汽熏得红了眼,轻呼出声。
“楚河!”
温舒窈下意识抓住他的手,送到唇边小心吹着。
下一秒才想起萧景恒也在,身子微僵:“景恒,他刚进府,我怕他不适应……”
如此拙劣的演技,听得他笑出眼泪。
眼看着温舒窈拉着楚河离开,要为他上药,萧景恒将煎好的药打包起来。
若是他成功离开,药自然无用。
若是失败,他宁愿死也不会再踏入京城半步!
接下来几天,楚河还算安稳。
直到一天早饭,丫鬟们端上来十几道鱼菜,他下意识干呕出声。
丫鬟瑟缩下跪:“驸马,和我们无关……是楚河,非要给您做鱼菜,我们说了您不吃鱼,他不听……”
一股火蹭地涌上来,萧景恒质问:“府上从不买鱼,这鱼哪里来的?!”
“回、回驸马。楚河把您在后院养的鱼……杀了。”
那些鱼是和温舒窈亲手养大的,他向来珍惜,死了一条都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