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泛起一阵刺痛。
萧景恒抬手掩去泪水,苍白一笑:
“公主既不信我,直接定罪就是,何必来问我多此一举。”
温舒窈眉心蹙得更紧了。
自从将楚河接回府上,萧景恒说话做事都变了。
从前她说什么,他都点头应和,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喜好反应,生怕惹她一点不开心。
如今受了惩罚,却平静得像一滩死寂的湖。
难道是……吃醋了?
对,一定是这样。
温舒窈压下心头异样的感觉,抬眸看到楚河受伤的脸,眸子变冷:
“驸马要有父母的大度,你既然要我罚,就去祠堂抄上一日佛经,以示警醒!”
“知道了,公主。”
萧景恒顺从起身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那一抹异样再次翻涌,温舒窈眉毛拧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