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愣了一瞬,嘴角微微勾起。
岑越用力将她推开,眼神阴郁:“秦湘,当年你投资的那笔钱是笙笙的,你为什么不说!”
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一直瞒着我,让笙笙独自承受一切!”
面对他的怒火,秦湘委屈地掉下了眼泪。
“阿越,是笙笙要我瞒着你的,我也劝过她,她就是不听。”
岑越冷静了下来,马上打开手机订机票,收拾行李赶往机场。
秦湘冲上前紧紧抱住他,大声喊道:“岑越,我才是你老婆,家里还有我们的孩子,你不准走!”
“你和顾蔓笙不合适,你们早该分手了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!”
岑越烦躁地将她甩开,带着行李匆忙走出别墅大门。
秦湘跌坐在地上,看着岑越离开的背影,捂住脸大声痛哭。
飞机落地后,岑越马上赶到我的公司。
他给我的纪念日礼物,是一枚定制的钻戒,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。
可惜的是,我提前回国,没有收到。
岑越买了一束玫瑰花,将戒指塞进了花里。
求复合这种事,这些年他也没少做,很有经验。
只要他飞来公司找我,买个礼物,认真道歉,低下头哄一哄我,我一定会原谅他。
岑越在公司楼下等了许久,狂风卷起飞扬的沙土席卷而来。
不一会儿,他全身上下都是土。
可直到公司的员工下班了,他还是没有看见我的身影。
岑越冲进公司大楼,抓住一个下楼的员工,用蹩脚的英语问我在哪里。
连续询问了五六个人后,他终于得知了我的下落。
玫瑰花掉落在地,藏在里面的钻戒滚到他脚边,闪着细微的光。
岑越被赶出了公司,黑皮保安将玫瑰花砸在他头上,说着他听不懂的话。
路过的女人指着他狼狈的模样放肆嘲笑。
岑越并不理会别人的嘲讽,脑中全是我申请永久外派的事。
他现在才感到惊慌,我这次,是真的要和他分手了。
另一头,我刚调来分公司,忙得不可开交。
终于安顿下来后,我拿出手机,下意识要给岑越发信息。
异地这么多年,发信息报备已经成了习惯。"
事到如今,他还是没能坦白。
我没有继续逼问。
只是删掉了调回国内的申请报告,重新写了一份申请书提交。
岑越,我们不会再有明年了。
我联系了高中同学,打听到了周岁宴的地址。
电话里,同学还很惊讶:“蔓笙,你和岑越怎么会分手了?我们都以为你们会结婚,没想到最后他和秦湘……”
而我只能苦笑。
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和他什么时候分的手。
更不知道他们何时结的婚。
一个是发誓会一辈子站在我这边的闺蜜。
一个是我谈了十年的初恋男友。
甚至几年前,我对跨越距离的未来没信心时,
岑越还信誓旦旦跟我承诺:“笙笙,我会等你回来,这辈子我只爱你。”
我坚信他对我的感情。
无法相信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?
同学的话愈发刺耳,扎进我心里。
“说来也怪,他们上学时明明都看对方不顺眼,现在竟然这么恩爱......”
说着,她给我发来秦湘的社交账号。
明明我和她所有账号都互关过,但这个账号,我却从未见过。
置顶的Live动图里,男人的大掌紧紧扣住女人洁白的手腕,青筋暴起。
文案写着:睡到了年少时喜欢的人,此生无憾了。
帖子点赞十几万,评论区全是祝福他们的话。
只有我注意到帖子发布日子。
那天我和岑越因为琐事吵得很凶。
整整一天,我都在给他打电话。
他消失了一天,手机关机。
秦湘主动告诉我:“岑越去酒吧买醉了,你别担心。”
两天后,岑越飞到国外找我,一向高傲的他,竟然主动低头认错。
他红着眼疯狂地亲吻我,说了几百句对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