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下意识地抓住谢晏修的衣袖:“不是这样的,我是被迫的,也根本没有那些男人......”
那时她陷入绝境,跳楼想了断自己时,是谢晏修接住了她。
她本能地,再次向心中那束光求救。
谢晏修伸出修长大手,覆盖住她颤抖的手紧紧牵住,腾出另一只手打给助理:“立刻撤销热搜。”
随即,他沉声开口:“我太太是有些年少轻狂,但那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会计较。今天她伤害栀瑶,也只是一时想岔了。但我太太本性不坏,希望大家再给她一个机会,今日之事不要声张。”
谢晏修的掌心分明透着暖意,可盛夏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。
他看似句句维护,却每一个字都在将她推向万劫不复!
徐老的脸也终于沉下去:“盛夏,亏我还有些动摇,以为有什么隐情,原来你不过是在搬弄是非!看在谢总的面子上,今日之事就此作罢,但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看着自己从小崇拜的徐老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自己,盛夏心中一阵刺痛。
可她知道,再解释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盛夏苦涩地对着徐老鞠了一躬:“打扰了。”
随即,她转向目光隐隐得意的盛栀瑶,扬起手就是一巴掌!
“看清楚了,这才是我打的。”
7
一巴掌打得盛栀瑶向后仰去,谢晏修下意识接住她,眼底满是心疼,手在扶稳她后,才轻轻松开。
再看向盛夏时,他眼中有沉沉的怒意,甚至有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!”
宾客中有人看不下去,上前推了盛夏一把,喝骂:“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,你都敢随便打人,私下还不知道多嚣张呢!”
猝不及防间,盛夏被推得一个踉跄,眼看后腰就要砸上更衣室的柜角。
忽然,她的腰被揽住,紧接着落入一道熟悉的怀抱。
是谢晏修护住了她。
他的手却狠狠撞上柜子,十年前救她本就受过重伤的手,如今新伤加旧伤,疼得他闷哼一声,冷汗涔涔落下。
盛栀瑶也紧张地扑了过来,不光是关心谢晏修,她的目光直直落在盛夏的肚子上,确认没有影响到腹中胎儿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此情此景,宾客们纷纷感叹盛夏身在福中不知福,如此被家人关心,却恣意妄为。徐老看她的眼神,也变得彻底厌恶。
可盛夏心中早已痛到麻木,所谓的关心都只是利用罢了,这样的福气,她实在承受不起!
一场风波,让谢师宴草草收场。
司机将车开过来,谢晏修让盛栀瑶上了车,看向盛夏时眼中满是不悦:“我和栀瑶要去医院处理伤口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