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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没再用哥们儿要挟——因为路归已经缓缓屈膝,蹲了下去。

背脊弯成一张弓。

路安踩上去时,笑得温柔又残忍:

“哥,我会轻轻的。”

可他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,鞋跟几乎要凿进路归的脊椎。

那不是踩在背上。

是踩碎他仅剩的尊严。

就在这时,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!

路安惊叫着被甩下马背——

“阿安!”

秦玉汐想也没想,推开路归冲了过去。

“阿归小心!”

不知谁失声惊呼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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