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条件清苦,你要是手头不宽裕,拿去换些银钱。”
“爹娘年纪大了,不要跟他们置气。”
苏予棠认得那枚玉佩,是程秉川祖母的遗物,他自幼就不离身。
上一世,这样的时刻也不少。
每当她快要撑不下去时,程秉川就会拿出点什么:
一根旧簪,一盒点心,或是一句难得的软话。
让她觉得,他是在意她的,日子还能过下去。
然后便是更长久的冷漠,更理所当然的忽视。
苏予棠没接,反而轻笑了一下:
“不必了,这玉佩玉质一般,雕工粗陋,值不了几个铜板。”
程秉川的手僵在半空,过了许久才开口:
“你是因为今晚宴会上的事,心有芥蒂?”
他不等她回答,便继续道:
“我身为御史,职责就是监察百官。”
“苏家与户部牵连太深,若让你兄长任职,将来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