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下令召他回京那天,她穿着单薄的衣衫上山砍柴,结果积雪封山,冻死在荒野。
苏予棠这一生,耗尽心力照料这个家。
而程秉川大多数时间都呆在书房,甚至跟她没有多说过几句话。
他那份霁月清风,背后全是她的血泪。
苏予棠的情感和付出,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,连一丝回响都未曾听见。
重来一世,她没那么无私,再不想成全他了。
思绪拉回现实,苏予棠看着程秉川,语气坚决:
“你要是真的看不惯,那便和离吧。”
程秉川皱紧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像是在迁就不懂事的孩童:
“别闹了,等这个月俸禄下来,家里宽裕些,我给你买胭脂。”
“和离的事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”
苏予棠定定看着他,心口发凉。
程秉川总是这样,永远一副顾全大局的模样。
反倒衬得她的决绝与不甘,全是无理取闹。
她正要开口说不必了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