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筱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她看着他护着秦宣宣的样子,看着他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审判神情,忽然想起——他刚搞科研那年,父亲掏出毕生积蓄塞给霍振华,苍老的手颤着说:“振华,爸支持你搞事业。”
如今,他亲手将她父亲钉在了“小偷”的耻辱柱上。
紧攥的拳头,一点点松开。
龙筱低下头,将眼底最后一点湿意逼回,再抬眼时,竟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,极悲凉。
她俯身,小心翼翼背起奄奄一息的父亲。
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。
回头看了霍振华一眼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他心口骤然一刺——那双眼里,最后一点光,熄了。
5
经过抢救,龙父的命暂时保住了。
医生把龙筱叫到走廊,面色凝重:
“病人心脏很脆弱,这次创伤太大,就像风里的残烛。绝对、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病房里,父亲的手枯瘦如柴,却紧紧攥着龙筱的衣袖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