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
  • 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25 18:4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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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云媞铁木劼,由作者“五命死芒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》精彩片段

但云媞能感觉到,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,变了。
起初是好奇、打量,甚至带着轻蔑,如今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。有敬畏,有探究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嫉妒。因为她夜夜宿于王帐,这是铁木劼身边从未有过的先例,连乌雅姑娘,也从未被允许留宿整夜。
这微妙的改变,像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下涌动。
这日午后,天色阴沉,帐外风声呼啸。云媞正对着铜盆里自己憔悴的倒影发呆,帐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,说的是草原话,她只听懂了“乌雅”和“探望”。
她的心下意识一紧。
乌雅再次走了进来,依旧是那副素净清爽的打扮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羹,香气浓郁。
“云媞公主,”乌雅将奶羹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,语气亲切自然,“看你气色还是不太好,想是水土不服,又或是……夜里休息得不安稳。这是我亲手熬的羊奶羹,最是滋补安神,你尝尝看。”
云媞看着那碗奶白色的羹汤,浓稠的奶香钻进鼻腔,却莫名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她垂下眼,低声道:“多谢乌雅姑娘好意,我……我不饿。”
乌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她在一旁的毡垫上坐下,目光落在云媞未能完全遮掩的、颈侧一枚新鲜的吻痕上,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暗。
“云媞公主,不必与我客气。”乌雅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劝诫意味,“我们草原人性子直,有什么便说什么。大汗他……身份尊贵,是草原共主,身边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。你既来了,安心伺候便是,不必想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云媞的反应,见她只是低着头,沉默不语,便继续道:“大汗重情义,念旧。有些位置,不是靠着几分颜色和一时新鲜就能企及的。安安分分,或许还能在这王庭里,求得一席容身之地。”
这话语里的敲打和警告,已经十分明显。她在告诉云媞,铁木劼心里有她乌雅的位置,而她云媞,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,要认清自己的本分。
云媞的手指在粗糙的衣裙下绞紧。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玩物?可她连做玩物,都不能安心。她身上背负着瑾国的存亡。
她抬起眼,看向乌雅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:“乌雅姑娘的话,我记下了。我只是一个送来的质子,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只求……能安稳度日,不敢劳姑娘费心。”
乌雅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隐忍倔强的眼睛,心里那股无名火隐隐窜动。这瑾国公主,看着柔弱,骨子里却似乎并不那么安分。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浅笑:“你能这样想,自然最好。把奶羹喝了吧,凉了就更腥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留,起身离开了。
云媞看着那碗逐渐失去热气的奶羹,终究是一口未动。
傍晚时分,铁木劼回来了,比平日早些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、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部落首领,似乎是刚商议完要事,一同过来。
几人就在王帐的外间坐下,侍从立刻奉上酒肉。浓烈的酒气和男人们粗犷的笑谈声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云媞缩在内帐的阴影里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内帐的方向,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酒过三巡,气氛更加热烈。一个满脸虬髯、嗓门洪亮的首领,显然是喝得上了头,大着舌头,目光瞟向内帐,嘿嘿笑道:“大汗,这瑾国来的公主,滋味到底如何?比起咱们草原上的女人,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?”
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,其他几个首领也停下了交谈,眼神闪烁地看向铁木劼。
云媞在內帐听得清清楚楚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,灭顶而来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铁木劼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金碗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看也没看内帐方向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喉结滚动,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,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头刚猎到的羚羊。
“也就那样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,“身子骨太弱,经不起折腾,哭哭啼啼,没什么趣味。”
那虬髯首领闻言,眼睛一亮,趁机道:“既然大汗觉得没什么趣味,不如……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?这样的绝色,放在帐里当摆设,岂不是可惜了……”
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,帐内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。
云媞蜷缩在阴影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,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冰冷的窒息感。她闭上眼睛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"

那白狐裘上的暖意,一丝丝渗透进她冰冷的肌肤,却让她心底更加迷茫。这个男人,前一刻可以轻描淡写地将她当作可以随意转赠的玩物,下一刻却又将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赏给她,只为了……不碍他的眼?
她看不懂他。
……
云媞病体初愈,裹着那件招摇过市的白狐裘,在王庭中引起的震动,远比那场风雪更甚。
白狐罕见,能制成这般完整裘衣的,更是稀世之宝。据说那是去年铁木劼亲手射杀的雪山灵狐,皮毛完好无损,一直被收在库房最深处,连最得他看重的乌雅都未曾得赐。
如今,竟穿在了一个战败国送来的、朝不保夕的质子公主身上!
各种目光如同无形的针,从四面八方刺来。有震惊,有难以置信,有赤裸裸的嫉妒,也有深沉的算计。
云媞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如同芒刺在背。她尽量低着头,加快脚步,只想快点回到那相对封闭的王帐。这件狐裘带来的不是荣耀,而是更深的孤立和危险。
在经过一片较为空旷的场地时,她迎面遇上了乌雅。
乌雅依旧是那副素净的打扮,站在雪地里,像一株清冷的雪莲。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那件白得刺眼的狐裘上,脸上的血色似乎瞬间褪去了一些,连嘴角那惯常的、温和的笑意,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她拦在云媞面前,目光像是黏在了那狐裘上,一寸寸地扫过,最终才抬起来,看向云媞的脸。
“云媞公主病好了?”乌雅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,但仔细听,能品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,“真是万幸。这件狐裘……很衬你。”
她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回狐裘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多谢乌雅姑娘关心。”云媞低声道,只想快点离开。
乌雅却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,她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云媞更近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:“公主可知,这件狐裘的来历?”
云媞抬起眼,看向她。
乌雅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:“去年冬猎,大汗为了猎这头雪山狐,在冰天雪地里追踪了三日三夜,险些坠入冰裂缝。他说……这皮毛纯净无瑕,当世罕见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住云媞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他说,要留给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缓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云媞心上。
最重要的人?
云媞裹在狐裘里的身体微微一僵。所以,他将这“要留给最重要的人”的东西,随手赏给了她这个“碍眼”的玩物?这更像是一种讽刺,而非恩宠。
乌雅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和满意。她不再多说,侧身让开了路。
云媞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王帐。她脱下那件沉重而滚烫的白狐裘,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,怔怔地坐在角落里。
最重要的人……他心中最重要的人,明明是乌雅。那他为何要这样做?是为了羞辱乌雅?还是……为了将她云媞架在火上烤?
她越想,心头越是冰冷一片。在这草原王庭,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,而铁木劼的心思,比那冰下的暗流更加难以揣测,更加危险。
夜晚,铁木劼归来时,身上带着比平日更重的酒气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随意放在角落矮榻上的那件白狐裘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再看到蜷在火盆边,只穿着那套灰扑扑旧衣裙的云媞,脸色似乎更沉了些。
“那狐裘,不合身?”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因酒意而比平日更加沙哑低沉,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云媞抬起头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,那里面似乎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苗。她想起乌雅的话,心头一阵涩然,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太珍贵了,我……不配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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