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,娘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这话一出,一旁的程父顿时沉了脸:
“为人儿媳,孝敬公婆是本分,怎么能这般推脱?”
苏予棠没有妥协的意思:
“该孝敬的是程秉川,是他为了节省开支,遣散了所有丫鬟。”
她顿了顿:“况且我是苏家养大的,凭什么伺候你们?”
程父被她这番话气得捂住心口,程母忙上前给他顺气。
苏予棠转身进了厢房。
上一世,她辛苦照顾公婆,可他们觉得理所应当,甚至私下说,是她高攀了程家。
这一世,她不做这府里的免费仆人了。
程秉川很晚回来。
他去父母房间待了半个时辰,才推开厢房的门。
苏予棠坐在床边清点着账册,只见程秉川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白玉佩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