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,他又没点着。
理由是:“腿上的旧伤复发,爬到一半摔到了楼梯下了。”
第三年、第四年、第五年......
理由千奇百怪。
“风太大。”
“灯芯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......
直到今年,第六年。
若是换作以前,沈沁梧定会心疼地检查他的手有没有冻伤,会温言软语地宽慰他不要自责,时机不够,她可以等。
但三天前,沈沁梧去了一趟城郊的慈恩寺。
她是去给自己的祖母添香油钱的,路过偏殿时,却看到了顾行舟的贴身侍卫守在门口。
鬼使神差地,她绕到了后窗。
屋内,顾行舟正背对着她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琉璃灯。
那灯火光微弱,却被他护得极好。
他对面,坐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