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沁梧跪在地上,重重叩首,“只要不等顾行舟,嫁谁,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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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顾行舟来了。
他来时,沈沁梧正坐在窗下的小火炉旁烤火。
顾行舟一身寒气地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几分笃定。
他并未像往常那样先去握沈沁梧的手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素白的帕子,随手搁在桌案上。
那是沈沁梧昨日在慈恩寺窗下落的。
“昨日既然都听见了,我也就不费心再编借口了。”
他自顾自地坐下。
“阿沁,鲛珠引没了,以后再找便是。但霜儿那身子你也知道,离了这药引是要送命的。”
顾行舟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,眉头微皱,“你自小习武底子好,虽说这两年病着,但到底比她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要强上许多。这灯引,便先紧着她用吧。”
沈沁梧没抬头,手中的火钳轻轻拨弄着炭火,火星子溅出来,落在她的裙角,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。
她却浑然未觉,只淡淡道:“那是你要给我的聘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