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前文+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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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25 18:4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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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五命死芒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云媞铁木劼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前文+番外》精彩片段

“是。”云媞如蒙大赦,连忙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走向内帐。
躺在床榻上,她依旧能听到外间他收拾东西,然后走向内帐的脚步声。她的心,因为刚才那番突兀的对话而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为什么会问她那个问题?是因为某个不安分的部落?还是……另有所指?
而她那个关于“害怕”的回答,是对是错?
她不知道。
铁木劼在她身边躺下,依旧背对着她。但这一次,云媞却觉得,两人之间那无形的距离,似乎因为那几句简短的、没头没脑的夜语,而被拉近了一点点。
至少,他第一次,将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对话的……人。
哪怕,只是短暂的一瞬。
这一夜,云媞依旧没有睡好,但脑海中翻腾的,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,还多了许多纷乱复杂的、关于那个男人的猜测与思量。
帐外风声呜咽,帐内灯火已熄,一片黑暗。
唯有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、微妙的变化,在夜色中悄然蔓延。
那夜之后,王帐内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气。铁木劼依旧沉默寡言,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却悄然褪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、近乎默认的共存。
云媞不再被完全限制在王帐之内。铁木劼似乎默许了她偶尔在侍卫跟随下,于王庭附近走动。这有限的自由,对她而言,已是荒漠甘泉。
她开始留意王庭的布局,留意那些穿着各异、来自不同部落的人们,留意风中传来的、关于边境或草场的只言片语。她像一只小心翼翼探出触角的蜗牛,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,贪婪地汲取着关于这片土地、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信息。
她甚至鼓起勇气,向那个年长的侍女学习了几句简单的草原话,比如“谢谢”、“水”、“你好”。发音生涩古怪,常常惹得那侍女忍俊不禁,却又耐心地一遍遍纠正。
这一切细微的改变,铁木劼都看在眼里。他从不置评,有时在她笨拙地试图用刚学的草原话向侍女道谢时,他会从羊皮卷中抬起头,目光在她因窘迫而微红的侧脸上停留一瞬,然后若无其事地垂下,唇角却几不可查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他似乎……乐于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地探索他的世界,笨拙地试图融入。
然而,这片短暂的、虚假的宁静,很快便被打破。
这日,云媞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草坡后,试图辨认几种新冒出来的野草,两名侍卫恪尽职守地站在不远不近处。忽然,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少年人兴奋的呼喝与某种幼兽惊恐的哀嚎。
云媞循声望去,只见几个穿着华丽、显然是贵族子弟的少年,正纵马追逐着一只灰扑扑的幼狼。那幼狼瘦骨嶙峋,后腿似乎受了伤,奔跑起来一瘸一拐,哀鸣声凄厉无助。
眼看一只套索就要甩中那可怜的小兽,云媞心头一紧,几乎要惊呼出声。
就在这时,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草坡之上。
是铁木劼。他不知何时来的,负手而立,目光冷沉地看着那几个追逐嬉笑的少年。
他甚至没有出声呵斥,只是站在那里,无形的威压便如同冰水般泼洒开来。
那几个少年猛地勒住马缰,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,化为惊恐与敬畏,纷纷滚鞍下马,匍匐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那只侥幸逃过一劫的幼狼,拖着受伤的后腿,跌跌撞撞地缩进一处草窠,发出细微的、带着恐惧的呜咽。
铁木劼没有理会那些瑟瑟发抖的少年,他的目光越过他们,落在了云媞身上。
云媞站在原地,心脏还在因为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而怦怦直跳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如同山岳般沉稳的身影,和他那双深不见底、却在此刻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眸子。
铁木劼朝她招了招手。"

牛皮王帐里,热烘烘的,混杂着烤肉的油腻气味、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膻,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,属于力量和征服的腥咸。琉璃盏里的马奶酒晃动着浑浊的光,映出周围那些草原部落首领们一张张被酒气熏得发红发亮的脸。他们的目光,有意无意,都胶着在一个地方——那个跪坐在大帐中央,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影上。
她叫云媞,来自遥远南边的水泽之国,瑾国。如今,她是贡品,是战败者卑微的献礼。
乌黑的长发梳成了草原上未嫁女子的发式,缀着细碎的绿松石,衬得那张脸,白得像是刚从冰雪里刨出来的玉。她穿着瑾国最上等的冰绡纱裙,此刻却沾了尘土,紧紧贴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。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,不敢看四周那些赤裸裸的,带着审视、估量、和某种不言而喻欲望的眼神。
首领们在窃窃私语,声音粗嘎。
“瑾国这次,倒是下了血本……”
“啧,这皮肉,嫩得能掐出水来,跟咱们草原上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不知道大汗会不会……”有人嘿嘿低笑起来,后面的话没说,意思却明晃晃的。
谁都知道,大汗铁木劼有个放在心尖上的青梅竹马,乌雅姑娘,是部落巫医的女儿。乌雅姑娘善良得像草原上的白鹿,可惜身份低微,做不得君后。大汗为了她,这些年,多少部族献上的美人,他看都不看,随手就赏给了帐下的功臣。眼前这个,虽然标致得惊人,恐怕也逃不过这个下场。已经有几个自恃功高的首领,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向大汗开口讨要了。
云媞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,指尖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。父王涕泪交加的脸,故都城墙头飘摇的残破旗帜,在她眼前交错。她必须留下来,必须得到铁木劼的庇护,为了那一线生机,为了她的国,她的家。哪怕……哪怕要承受那传闻中如暴君般的男人的怒火,或是……占有。
帐帘被猛地掀开,一股剽悍的冷风卷着雪粒子冲了进来,帐内的喧嚣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右手按在左胸,头颅深深低下。
云媞的心脏骤然缩紧,几乎要跳出喉咙。她感觉到一道目光,沉甸甸,带着实质般的压力,落在了她身上,像冰冷的铁烙,烫得她浑身一僵。
铁木劼走了进来。
他很高,极其魁伟,穿着玄色的狼皮大氅,行走间带着一股野性的罡风。五官深刻凌厉,如同草原上被风沙磨砺过的岩石,下颌线条绷得很紧,嘴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线。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此刻在跳动的火光下,看起来近乎纯黑,里面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鹰隼般的锐利和漠然。
他甚至没看两旁躬身的人群,径直走向最上首那张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巨大座椅。
经过云媞身边时,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带来的风,刮过她的耳廓,冰冷。
他坐下,立刻有侍从跪奉上金碗盛装的马奶酒。他接过,仰头灌了一口,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滚落,滑过贲张的喉结,没入狼皮毛领之中。
终于,他像是才注意到帐中多出的这个“物件”,目光懒洋洋地扫了过来。
“瑾国送来的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绝对权威,和在马背上磨炼出的沙哑。
押送云媞的瑾国使臣早已抖如筛糠,伏在地上,语无伦次:“是……是……尊贵的大汗,此乃我瑾国最珍贵的明珠,云媞公主,特献于大汗,祈求您的仁慈,赐予……”
“明珠?”铁木劼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,却冷得刺骨的弧度。他放下金碗,身体微微前倾,两根带着厚茧和细微伤疤的手指,粗粝地捏住了云媞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云媞猛地一颤。他的手指像铁钳,冰冷而有力,捏得她骨头生疼。
她被迫迎上他的视线。那双眼深不见底,里面没有惊艳,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,像是在评估一件牲口的成色。
帐内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块爆开的噼啪声。所有首领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盯着她,目光从她惊惶的眉眼,滑到没有血色的唇瓣,像是在仔细掂量。片刻,他猛地甩开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,取过一旁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那两根碰过她的手指。
随即,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寂静的王帐中响起,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。
“这样的货色,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碾碎一切尊严的轻蔑,“干瘪瘦弱,风吹就倒,也配献给我?”
他往后靠进虎皮椅里,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打发乞丐般的不耐:“抬下去,看着处置。”
云媞的脸,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血色褪尽,变得惨白。那根一直紧绷的弦,似乎“铮”地一声断了。处置……像处置那些牛羊一样?赏给某个首领,或者……更糟?"

“不是,我……”云媞慌乱地挣扎。
两人动作间,不知是谁的手滑了一下,那枚碧玉镯竟从乌雅手中脱落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掉在了一块裸露的、带着棱角的石头上!
清脆的碎裂声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碧绿的玉镯断成了两三截,静静地躺在枯草和碎石之间,失去了所有的光泽。
乌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她看着地上的碎玉,又猛地抬头看向云媞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……一种迅速积聚的愤怒与委屈。
“你!”乌雅的声音带着颤抖,指着云媞,“你为何要摔碎它?!这是大汗送我的……”
她眼圈一红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,泫然欲泣的模样,我见犹怜。
旁边的琪琪格立刻尖声道:“好啊!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!乌雅姐姐好心送你镯子,你不但不领情,还故意摔碎!你是不是嫉妒大汗对乌雅姐姐好?!”
其他贵女也纷纷出声指责,看向云媞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“我没有!是它自己……”云媞急声辩解,百口莫辩。她看着地上那刺眼的碎玉,又看着乌雅那副伤心欲绝、仿佛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模样,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她明白了。这不是意外。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,只见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大祭司和几位年长的部落长老,正脸色凝重地站在不远处。显然,有人早已去报了信。
乌雅见到大祭司,眼泪落得更凶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泣不成声:“大祭司……大汗赐我的玉镯……被、被云媞公主摔碎了……”
大祭司眉头紧锁,看向云媞的目光充满了不悦和审视。摔毁大汗亲赐之物,在草原上是极大的不敬,尤其是在各部首领和贵女面前,这无异于在挑战铁木劼的权威。
“瑾国公主,你有何话说?”大祭司沉声问道。
云媞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,承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、或愤怒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她看着跪在地上、肩膀耸动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乌雅,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大祭司和长老们。
她知道,无论她如何辩解,都不会有人相信。在这里,她始终是一个外人,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质子。
她缓缓地跪了下来,垂下头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,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“云媞……无话可说。”
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认命般的绝望。
大祭司看着她这副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此事可大可小,但涉及乌雅和大汗的赏赐,他也不好轻易决断。
“既然如此,”大祭司沉吟片刻,道,“在大汗回来之前,就委屈公主,暂居偏帐,没有允许,不得随意走动。”
这就是变相的禁足了。
云媞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“请”离了王帐,安置在一处狭小、阴冷,堆放着杂物的偏帐里。那件白狐裘也被强行从她身上剥下,拿走了。
偏帐里没有火盆,只有一床薄薄的、带着霉味的旧毯子。
云媞抱着膝盖,蜷缩在角落里,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。身上冷,心里更冷。那碎裂的玉镯,乌雅委屈的眼泪,大祭司冷漠的眼神,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旋转。
铁木劼会相信她吗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他怎么会相信她?在他眼里,她不过是个“无趣”、“碍眼”的玩物。而乌雅,是他“最重要的人”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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