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完手术,他就带团团离开。
霍锦意松了一口气:“乖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过两天爷爷生日宴,你还要出席呢。”
霍老爷子生日的时候,姜叙年的脸还没有好。
或者说,永远不会好了。
保镖下手很重,医生说会留下永久伤疤。
带一个满脸缠着纱布的丈夫出席寿宴显然不妥,但霍锦意还是坚持带他去。
宴会厅里,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。
霍锦意一直守在姜叙年身边,直到江予安跑过来。
他穿了一身高定西装,身形挺拔修长,不同于平时的年轻活泼,成熟了不少。
霍锦意一时有些挪不开眼。
“锦意姐姐,请我跳第一支舞吧!”
他语调轻快,霍锦意却下意识地看向姜叙年。
所有人都说霍总追夫追得轰轰烈烈,其实刚开始,是姜叙年先表达好感的。
京大校庆上,少年向她伸出手,问:“学姐,要不要请我跳个舞?”
那个时候她就想,一定要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。
现在她也在期待,期待姜叙年再次向她伸手。
可是她的丈夫只是愣了两秒,说:“去吧,我不介意。”
霍锦意的脸唰一下沉下来。
姜叙年以为她觉得自己在说反话,又补了一句:“真的。放心,我不会闹的。”
霍锦意面沉如水,盯着他看了许久,才意识到他是真心的。
居然是真心把她推给别人?
霍锦意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,憋闷之外还有些隐隐的恐慌。
“好,你很好。”
她努力忽略心中那股恐慌,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,上前搂住了江予安。
两人步入舞池,翩翩起舞。
老公在场却邀请了别人跳舞,周围宾客难免议论纷纷。
“这个姑爷要失宠了吧?”
“也是迟早的事,一个穷学生,能在豪门待几天?”"
姜叙年眉心一跳,还没来得及动作,江予安就跑出了门外,一把拉上了门。
咔嚓一声,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他要做什么?!
姜叙年很快就明白过来了。
烟雾顺着门缝弥漫进来,四周响起刺耳的警报声。
姜叙年赶忙抱起了团团,拼命拍打着门。
“有没有人,救命!”
霍锦意很快跑上来,下意识地往病房的方向跑,却被倒在门前的江予安拦住了。
“我的脚好疼,好像扭到了……”
江予安声音凄楚,“锦意姐姐,救救我!”
霍锦意的动作顿住。
姜叙年的心跳险些停止,大喊:“霍锦意!你可以不救我,但是先把团团带出去!”
霍锦意眼中浮现出挣扎,刚想拨开江予安,他便红着眼眶说:“他的孩子是孩子,我的孩子就不是了吗?”
“锦意姐姐,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叫我爸爸。”
霍锦意瞳孔一缩,俯身扶起了江予安。
“叙年,你和团团再撑一撑,我马上回来!”
“霍锦意,你混蛋!”
病房内,姜叙年几乎失去理智,整个人狠狠撞到门上。
但霍锦意没有回头。
是啊,她怎么会回头。
到了现在,他怎么还期待她回头。
团团被呛得咳嗽,姜叙年的理智瞬间回拢。
他转过身,看向了窗户。
把江予安送到安全地带后,霍锦意想要折回去,被消防员死死拦住。
“你疯了,火烧大了,进去就是一个死!”
霍锦意眼底满是红血丝,几乎在吼:“我老公和孩子在里面!”
霍氏集团总裁总是冷淡优雅,很少如此失态。
消防员咬着牙:“谁在里面也……等等,你看那儿!”
窗户边,床单拧成的长绳坠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