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热门推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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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12 16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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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,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,主角是云媞铁木劼,是著名作者“五命死芒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热门推荐》精彩片段

他依旧撑在她上方,没有离开,但那种要将她碾碎的压迫感,却奇异地消散了。他只是低着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云媞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,复杂得让她心惊。那里面没有了暴怒,没有了冰冷,也没有了情欲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审视,仿佛第一次真正地、认真地看她这个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云媞几乎要在这诡异的寂静中窒息,他才终于动了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翻身,从她身上离开,背对着她,躺在了床榻的另一侧。
两人之间,隔着一道无形的、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宽阔的鸿沟。
那一夜,铁木劼没有再碰她。
他背对着她,呼吸平稳,仿佛已经睡着。但云媞知道,他没有。她也能感觉到,身后那具身躯散发出的,不再是令人恐惧的暴戾,而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难以捉摸的……冷意。
那句脱口而出的哭喊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平静。
后果是什么,云媞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有些东西,从她喊出那句话开始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蜷缩在床榻的里侧,听着身后他平稳却毫无睡意的呼吸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——她或许,连作为一件安静玩物的资格,都快要失去了。
那句石破天惊的哭喊,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,却又诡异地沉入了更深的死寂。
自那夜之后,铁木劼依旧每晚回到王帐,但某些东西,确确实实地改变了。
他不再碰她。
不是刻意的冷落,而是一种更彻底的、视若无睹的漠然。他归来,解下大氅,洗漱,躺下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目光甚至不会在她所在的方向有片刻停留。仿佛她不是一个人,而是王帐里一件固定的、无关紧要的摆设——比如,那个角落里常年燃着的、不起眼的铜制灯架。
两人躺在同一张宽阔的兽皮床榻上,中间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、无法逾越的天堑。他的呼吸平稳悠长,是沉睡的征兆;而云媞,则常常睁着眼,直到帐外天际泛起灰白,才能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来自另一侧的、无形的压迫感中,疲惫地阖上眼。
身体的接触仅限于不可避免的擦肩,或是他翻身时带起的微风拂过她的手臂。每一次这样的“靠近”,都会让云媞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直到他远离,才敢缓缓松懈下来,留下满心的茫然和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空落落的涩意。
她本该庆幸的。庆幸逃离了那令人恐惧的夜晚,庆幸不必再承受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。可为什么,心口某个地方,却像破了一个洞,有冰冷的风,呼呼地往里灌?
他开始在白天,当着她的面,召见乌雅。
不再是之前那种隔着帘幔的隐隐约约,而是就在王帐的外间。乌雅会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进来,有时是送来她新调配的、据说能安神补气的药茶,有时是汇报部落里病人孩童的情况,有时,就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,陪他说几句话。
铁木劼并不会与她多言,大多时候只是听着,偶尔点一下头,或者简短地吩咐一两句。但他的态度是平和的,甚至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……宽容。与对待云媞时的冰冷漠然,形成了尖锐的对比。
云媞则被要求待在内帐。那道厚重的帘幔并未完全放下,留着一道缝隙,足以让她清晰地看到外间的情景,听到他们并不算响亮的对话。
她看到乌雅将药茶捧到铁木劼面前时,指尖那小心翼翼的触碰;听到乌雅用她那清脆的、带着草原韵律的声音,说着部落里的趣事,偶尔引得铁木劼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;她看到铁木劼随手将桌上的一碟据说很难得的、来自南方的甜点,推到了乌雅面前。
那样自然而然的举动,那样平淡却透着熟稔的氛围,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扎在云媞的心上。
她终于亲眼见到了,铁木劼心中“最重要的人”是如何与他相处的。没有恐惧,没有强迫,只有一种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、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与温情。
而她,像个躲在暗处、窥视着别人幸福的卑劣影子。
每一次乌雅离开时,目光总会似有似无地扫过内帐的方向,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,和一丝胜利者的、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云媞总是迅速地垂下头,避开那道目光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。
她开始吃得很少。送来的食物,无论精致还是粗糙,她都只是动几筷子,便再也咽不下去。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原本合身的草原衣裙变得空荡荡的,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尖细,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,唯有那双眼睛,因为瘦削而显得更大,里面却是一片沉寂的、了无生气的黑。
夜晚变得格外漫长。她听着身后他平稳的呼吸,感觉自己像躺在冰与火的交界处。一边是他散发出的、不容忽视的炽热体温,一边是自己心底那片不断蔓延的、冰冷的荒芜。"

话音落下,外间的笑声更响亮了,夹杂着几句“大汗说的是”、“就是个玩意儿”之类的附和。
云媞蜷缩在阴影里,浑身冰冷。明明裹着厚重的皮毛,却觉得比那日风雪中病倒时还要寒冷。养着解闷……无趣得很……原来在他眼中,她与那些西域来的母马,并无本质区别,甚至还不如一匹烈马能引起他的兴趣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痛感,才能勉强维持住她不至于失态。
晚些时候,外间的人终于散去,王帐内恢复了寂静。铁木劼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内帐,他似乎有些疲惫,揉了揉眉心,看也没看角落里的云媞,径直走向床榻。
他脱下外袍,随手扔在一旁,然后侧躺在榻上,背对着她,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命令:
“过来,揉揉。”
云媞怔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宽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。心头那股被轻蔑碾压过的涩痛尚未散去,此刻又添上难堪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慢慢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。犹豫了片刻,她跪坐在榻沿,伸出微凉颤抖的手指,按上他紧绷的太阳穴。
他的肌肤温热,甚至有些烫手,肌理坚硬。她从未做过这种事,动作生涩而笨拙,只能凭着感觉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。
铁木劼闭着眼,没有出声,似乎默认了她的服侍。
帐内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声,和她细微的、带着紧张的呼吸声。她离他很近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,混合着皮革和一种独属于他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,手指愈发不听使唤。
按了一会儿,她以为他睡着了,正想悄悄收回手,他却突然动了。
他猛地翻身,面朝着她,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开,里面没有丝毫睡意,只有一片清醒的、沉黯的审视。他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“今日的话,听到了?”他盯着她,声音低哑。
云媞的心猛地一跳,垂下眼睫,不敢与他对视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觉得委屈?”他又问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。
云媞抿紧了唇,不答。委屈?她哪有资格委屈。
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却又隐隐透着倔强的模样,铁木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复杂难辨的情绪。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几不可查地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。
“摆正你的位置。”他声音冷了下去,带着警告,“瑾国公主,在这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的话像冰锥,狠狠扎进云媞的心口。她脸色白了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然而,下一刻,他却拽着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拉向自己。云媞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整个人跌趴在他坚硬炽热的胸膛上。
他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,另一只手则抬起,粗粝的指节有些用力地擦过她的唇瓣,抹去那上面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。
“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心思。”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惊慌失措的眼睛,语气依旧冷硬,但那双深眸里,却翻涌着与她此刻感受截然不同的、幽暗的火焰,“本王既然留你在身边,你就安安分分待着。”
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“听懂了吗?”
云媞被他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迎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。她看不懂他,明明言语极尽轻蔑折辱,行动上却又不允许她逃离半分。
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她乖顺的回应,铁木劼似乎满意了。他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随即,他按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吻上了她那两片被他指节擦得微微泛红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惩罚般的啃咬,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她的存在,抹去她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和念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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