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局
  • 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局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25 18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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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小说推荐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,男女主角云媞铁木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五命死芒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局》精彩片段

话音落下,外间的笑声更响亮了,夹杂着几句“大汗说的是”、“就是个玩意儿”之类的附和。
云媞蜷缩在阴影里,浑身冰冷。明明裹着厚重的皮毛,却觉得比那日风雪中病倒时还要寒冷。养着解闷……无趣得很……原来在他眼中,她与那些西域来的母马,并无本质区别,甚至还不如一匹烈马能引起他的兴趣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痛感,才能勉强维持住她不至于失态。
晚些时候,外间的人终于散去,王帐内恢复了寂静。铁木劼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内帐,他似乎有些疲惫,揉了揉眉心,看也没看角落里的云媞,径直走向床榻。
他脱下外袍,随手扔在一旁,然后侧躺在榻上,背对着她,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命令:
“过来,揉揉。”
云媞怔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宽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。心头那股被轻蔑碾压过的涩痛尚未散去,此刻又添上难堪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慢慢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。犹豫了片刻,她跪坐在榻沿,伸出微凉颤抖的手指,按上他紧绷的太阳穴。
他的肌肤温热,甚至有些烫手,肌理坚硬。她从未做过这种事,动作生涩而笨拙,只能凭着感觉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。
铁木劼闭着眼,没有出声,似乎默认了她的服侍。
帐内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声,和她细微的、带着紧张的呼吸声。她离他很近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,混合着皮革和一种独属于他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,手指愈发不听使唤。
按了一会儿,她以为他睡着了,正想悄悄收回手,他却突然动了。
他猛地翻身,面朝着她,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开,里面没有丝毫睡意,只有一片清醒的、沉黯的审视。他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“今日的话,听到了?”他盯着她,声音低哑。
云媞的心猛地一跳,垂下眼睫,不敢与他对视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觉得委屈?”他又问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。
云媞抿紧了唇,不答。委屈?她哪有资格委屈。
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却又隐隐透着倔强的模样,铁木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复杂难辨的情绪。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几不可查地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。
“摆正你的位置。”他声音冷了下去,带着警告,“瑾国公主,在这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的话像冰锥,狠狠扎进云媞的心口。她脸色白了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然而,下一刻,他却拽着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拉向自己。云媞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整个人跌趴在他坚硬炽热的胸膛上。
他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,另一只手则抬起,粗粝的指节有些用力地擦过她的唇瓣,抹去那上面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。
“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心思。”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惊慌失措的眼睛,语气依旧冷硬,但那双深眸里,却翻涌着与她此刻感受截然不同的、幽暗的火焰,“本王既然留你在身边,你就安安分分待着。”
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“听懂了吗?”
云媞被他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迎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。她看不懂他,明明言语极尽轻蔑折辱,行动上却又不允许她逃离半分。
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她乖顺的回应,铁木劼似乎满意了。他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随即,他按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吻上了她那两片被他指节擦得微微泛红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惩罚般的啃咬,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她的存在,抹去她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和念头。"

铁木劼回来了。
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和大帐议事的肃杀,玄色狼皮大氅上似乎还沾着未化的雪屑。他走进来,看也没看蜷缩在角落毯子上的云媞,径直走到案几后坐下,立刻有侍从送上热腾腾的烤羊肉和马奶酒。
他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动作豪迈,甚至有些粗鲁,与瑾国宫廷那些优雅矜贵的王子皇孙截然不同。整个过程中,他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,仿佛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摆设。
云媞缩在阴影里,看着他。他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,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恐惧依旧盘踞在心头,但那股为了故国必须争取他庇护的执念,再次顽强地冒了出来。
她想起宫中嬷嬷私下传授的,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子的、模糊而羞耻的技巧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终于,在他酒足饭饱,挥手让侍从撤下残席,准备起身走向内帐时,云媞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。
她站起身,因为紧张和虚弱,脚步有些虚浮。她走到他面前,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甚至试图挤出一丝柔媚。
“大汗……可要……安歇了?”她伸出手,指尖微凉,带着细微的颤意,想要去替他解开大氅的系带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笨拙的勾引。
铁木劼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低下头,深褐色的眸子在火光下幽暗难辨,落在她试图触碰他衣带的手指上,那手指白皙纤细,与他古铜色、布满茧痕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,既没有厌恶,也没有期待,只有一片沉冷的审视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冰冷的皮革系带时,他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让她瞬间痛白了脸,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碎。
“收起你这套。”他的声音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,“瑾国教你的,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?”
云媞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,羞愤和难堪让她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。
他盯着她泫然欲泣、却又强自忍耐的模样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,随即又猛地收紧,将她往前拽了一步,拉近到自己身前。
他俯下身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、洞悉一切的气息。
“想讨好我?”他嗤笑,目光掠过她苍白的唇,泛红的眼圈,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缩起的瞳孔上,“为了你的瑾国?”
云媞的心跳漏了一拍,被他直接戳破心思,让她无所适从。
他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、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,眼底深处,那抹无人得见的幽暗,再次翻滚起来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猛地打横抱起她,像昨夜一样,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回了那张充斥着两人气息的兽皮床榻上。
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下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……一种近乎惩罚性的掠夺。
在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间隙,云媞恍惚看见,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似乎闪过一丝极快、极复杂的,类似于……享受的光芒?
错觉吧。
她闭上眼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。
连着几日,云媞都是在铁木劼近乎蛮横的索取中昏睡过去,又在他离开后,独自在空旷的王帐里醒来。
身上的痕迹旧的未消,又添新的。那罐乌雅送来的药膏,她一次也未用过,潜意识里抗拒着那份看似善意的施舍。她只是默默地用清水擦拭,忍着疼痛,穿上那套灰扑扑的草原衣裙,将自己缩在王帐里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,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沙子的鸵鸟。
铁木劼白日里几乎不见人影,不是在演武场,便是在大帐与各部首领议事。只有夜晚,他会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气息归来,有时带着酒意,有时只有纯粹的疲惫。他很少与她说话,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没什么温度,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暂时摆放在他寝帐里的、还算新鲜的玩意儿。"

平静,像一层薄冰,覆盖在暗流之上。
直到那日黄昏。
铁木劼被几位部落首领请去大帐商议要事,王帐内只剩下云媞和沉睡的灰耳。夕阳的余晖透过帐帘缝隙,在地上投下狭长的、暖金色的光带。
云媞正低头整理着灰耳喝水的陶碗,帐帘却毫无预兆地被猛地掀开!
不是铁木劼,也不是日常伺候的侍女。闯入者是一个云媞从未见过的草原汉子,身形魁梧,面容粗犷,眼神凶狠,腰间佩着弯刀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不属于王庭的煞气。
云媞吓得手一抖,陶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那人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她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,用生硬的瑾国官话低吼道:“果然在这里!瑾国的公主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猛虎般扑了过来,目标明确——擒住云媞!
云媞脑中一片空白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,她甚至来不及呼救,只能下意识地向后踉跄退去,撞翻了身后的矮几。
就在那汉子粗糙的大手即将抓住她手臂的刹那——
“嗷呜——!”
一声充满警告和暴怒的狼嚎骤然响起!
原本在笼中假寐的灰耳,如同被触动了逆鳞,猛地从笼中窜起,因伤势未愈而动作稍显迟滞,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凶狠,狠狠一口咬向了那汉子的小腿!
它太小,力量悬殊,这一口并未造成重创,却成功地阻挠了汉子的动作,让他吃痛地闷哼一声,动作一顿。
“小畜生!”汉子暴怒,抬脚便要向灰耳踹去。
这一瞬间的耽搁,给了云媞反应的时间。求生的本能让她尖叫出声:“来人!有刺客!!”
几乎是同时,帐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侍卫的厉喝。
那汉子见行迹败露,眼神一狠,不再理会咬住他裤腿不放的灰耳,再次伸手抓向云媞,显然是想在侍卫赶到前将她掳走。
云媞惊恐地向后躲闪,绊倒在厚厚的兽皮上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撕裂暮色的闪电,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,骤然闯入!
是铁木劼!
他甚至没有看清帐内情形,只听那声尖叫和狼嚎,便已判断出发生了什么。深褐色的眸子在触及那陌生汉子伸向云媞的手臂时,瞬间变得猩红!
“找死!”
他低吼一声,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甚至未拔腰间的弯刀,直接一拳轰出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砸在那汉子的侧脸!
“咔嚓!”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那汉子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,重重撞在王帐的支柱上,又软软滑落在地,口鼻溢血,眼见是不活了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铁木劼看都未看那具尸体,猛地转身,目光如同淬了火的刀子,瞬间钉在瘫软在兽皮上、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云媞身上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铁钳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中。那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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