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首尾。
阮书珩死死盯着这条消息,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。
商泠月口口声声说爱他,说离不开他。
甚至为此不惜捅了自己三刀。
可就在那个时候,她竟然还在同别的男人上床。
晚上,阮书珩借口夜班为由,没有回家。
商泠月却来了医院。
她带来一束鸢尾百合,轻轻放在阮书珩桌上,又让助理将好几个高档食盒分给办公室的其他医生。
一向以威严示人的她,此刻却对众人笑的温和,“今天是我和书珩的结婚纪 念日,不知有没有人能帮忙和他换一下班?”
闻言,阮书珩身旁一个同事抢先开口,“阮医生,你的结婚纪 念日怎么还主动值夜班。这样,我和你换班,你快和商小姐过纪 念日去吧。”
其他同事也对他笑得促狭,“对呀,阮医生,你快和商小姐走吧,医院这里有我们。”
商泠月笑着对他们点头,“那就谢谢大家了。”
随即,她转向阮书珩,声音温柔,“老公,现在可以放心和我去过五周年结婚纪 念日了吗?”
过纪 念日?
阮书珩嘲讽地咧了咧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