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后,将屏幕直直怼到了他眼前。
照片里,是商泠月紧紧抱着苏怀谦父子,轻声安抚。
阮书珩见状,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遍全身。
“我还以为商泠月有多喜欢你。”
贺执宴收回手机,语气讥诮,“如今,我不过是拿个私生子威胁她,她就把你送到了我手上。”
阮书珩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是啊,多么讽刺。
六年前,他被贺执宴毒打又被强行做了结扎后,是商泠月抱着奄奄一息的他发誓,此生绝不会让他再入险境。
可现在,商泠月却为了私生子亲手把他送到了贺执宴手里折磨。
“给我断了他的手!”
随着贺执宴话音落下,两个黑衣人狠狠踩在了阮书珩的手腕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两声传来,剧痛如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阮书珩眼前一黑,几乎昏死过去。
接着,黑衣人拽起他软绵绵的身体向门口拖去。
就在此时,仓库的大门猝然被人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