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娘子和韫玉皆笑着客气回应。
融玉双手捧着绯红的脸,转移话题:“刚才还说呢,给我韫玉姐姐想点什么钱生钱的法子。你有吗?”
郑丰碌已经换了一脸正经神色,转身去了柜台看账本,依然和这边说着话:“有啊,怎么没有呢?咱们这条街,街头那三间铺子,全都要卖,这里的铺子陈娘子是知道的,三年回本,后面都是纯利!”
陈娘子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,又问:“那不是马老爷家的铺子?生意那么红火,怎么就要卖了呢?”
说起这个郑丰碌可来兴趣了,丢了手里的账本,就向着三个娘子这边说话:“要说那个马老爷,这一片儿谁不知道?家大业大,花天酒地,生了三个儿子,一个现在还在流放,一个回老家种地去了,还有一个,啧啧啧,不知赌出去了他爹多少家业。”
他说话时双手一拍,再摊开,一脸惋惜的表情,仿佛赌出去的是他的家业一般。
陈娘子在这里做生意多年,知道其中内情,立马接话道:“都到卖铺子的地步啦?”
郑丰碌一脸沉重地点头:“还只要现银呢,也不知什么原因,赌坊不要铺子,就要现银,要得急,现在马三少爷在人家手里,马老爷到处找买主,只要能拿出现银来,什么都能谈。”
这么一说,韫玉动了心思,立马问:“不知那铺子多少钱一间?”
往常替郡主打理一些嫁妆私产时,只知道郡主的铺子都在御街旁,那价格高得离谱,这条街离御街那边有些距离,想来会便宜不少。
“我上午从那边回来时,说的是三千贯一间。”郑丰碌说到钱又恢复了一脸正经:“这已经是很低的价了,只是没有多少人能一次性拿出九千贯来,也有知道内情的人看他着急用钱,想压一压价,所以迟迟没人出手。”
韫玉一听这个数字,心就沉底了。
自己所有私产加起来才一千出头,都不好意思往这场谈话里说。
都是同吃同住同领月银同领赏赐的姐妹,融玉自然知道韫玉没有这么多钱,便道:“这也太吓人了,咱们做下人出身的,哪里买得起这样的铺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