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实安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他抬眼望去,只见沈眠眠带着一群保镖站在人群中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
而她身后站着的男人,眉眼间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。
那几个被她打倒在地的小混混吓得连连磕头:“沈小姐饶命!我们真不知道他是您的人,要是知道,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沈眠眠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哪只手动了他?这只?还是这只?”
她抬脚踩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,“马上剁了,不然我让你们在京市混不下!”
温实安站在原地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抓破了掌心,他却只觉得疼的麻木。
他看着沈眠眠小心翼翼地牵着那个男人的手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们直直的向他走来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温实安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她的衣角:“沈眠眠,他是谁?”
女人却没有半分停留,猛的迈出步子,目标精准的朝门外走去。
他僵在原地,耳边是同学们压低的议论声,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:
“那就是顾若辰吧?华大艺术系的校草,沈眠眠的白月光啊!”
“怪不得沈眠眠当年突然转来海市,听说就是因为顾若辰跟别人在一起了,她赌气才来的。”
“温实安也太惨了吧?就因为长得像顾若辰,所以被当成替身了?”
这是第一次温实安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沈眠眠的过往,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。
他只觉得那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,他不过是她白月光的替身,是她在等待顾若辰回头时,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。
一切都是她为他精心编织的一场谎言!
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,温实安冲出酒吧,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
父母离世后他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安全感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并肩而行的那个人,却没想到,那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也浇灭了他心里最后一丝温度。
温实安深吸一口气,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泪水,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而决绝。
回到家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校主任的电话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张主任,我同意佛哈大学的入学邀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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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张主任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