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又一次爬树,她脚下一滑,跌进个宽大温热的怀里。
“没事吧。”
温凉的声音笼罩耳边,姜听枝垂眸看到那结实的手臂,蓦地红了脸。
男子懂礼地松开手,微微一笑:“唐突了,在下萧惊寒。”
怦,怦。
心脏不规律错了拍。
姜听枝下意识去掩面上的红疤,却被他扣住手腕,跌进那双温凉的眸子里。
他笑笑:“不必挡,像红梅,很好看。”
这是第一个看到她容貌,不侮辱戏谑的男子。
错拍的心跳再次升起。
再回过神时,萧惊寒已经消失在拱门尽头。
姜听枝这才意识到,自己动了心。
她开始主动缠着嬷嬷上课,学着迈小步,夹嗓子,捏着绣花针练到十个手指都是水泡也不敢停。
一月后,父亲将她带到萧惊寒面前。
他没有拒绝,甚至没有犹豫:“婚礼就定在下月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