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臣捂着脸，震惊到语无伦次。

他猛地摇头。

“不！陛下，姬无嫣她谎话连篇！她为了活命什么编不出来？定是用狐媚手段迷惑了您。”

“沈怀臣，休要再胡言乱语。”

澹台弈打断他，语气平淡。

“五年前，潼关雪夜，朕身中毒箭，追兵围困。

“一女子单骑闯营，将朕从死人堆里背出，以身挡刀，血浸透了三层衣裳。”

他目光转向我，冰冷褪去些许。

“那女子便是姬无嫣。没有她，朕早已是潼关外一具枯骨。”

“从那时起，朕就说过，这条命是她的。”

他重新看向面如土色的沈怀臣。

唇角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：“你以为，朕为何要荡平沛国？”

沈怀臣浑身剧震，嘴唇哆嗦着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他身后的我父母也彻底呆住，父亲手中的圣旨啪哒一声掉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