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城里人的日子吗?
“许大哥,你真厉害。”
秦京茹接过鸭肉放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,那股子肉香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,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我要是能嫁进城里,天天过这日子,哪怕让我少活十年我都乐意!”
“这算什么?”
许大茂听得浑身舒坦,那两杯酒下肚,加上那包虎狼药的劲儿上来了,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,好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乱窜。
那种久违的力量感让他胆子膨胀到极点,甚至产生一种自己是这四合院皇帝的错觉。
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膝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秦京茹的大腿,一只手更是悄悄覆上了秦京茹放在桌边的手背。
粗糙,但热乎,充满年轻女人的活力。
“只要你跟了哥,哥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出门坐车,进门吃肉!哪还用回乡下挣那一分两分的工分?到时候,你就是这大院里的阔太太!”
秦京茹身子猛地一颤,像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想缩手。
可那一瞬间,脑子里闪过的是傻柱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和那一身油烟味,再对比眼前这只戴着手表的手。
她缩手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可……可我姐说,你有媳妇……”
秦京茹低着头,脸红得像块红布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却并没有要把手抽出来的意思。
“嗨!别提那个扫把星!”
提到娄晓娥,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晦气。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借着酒劲喷着唾沫星子:
“那娘们儿就是只不下蛋的鸡!占着茅坑不拉屎!哥早就想把她休了!这不,她自己都有自知之明,灰溜溜滚回娘家了。只要你点头,哥立马跟她把证扯了,明儿个就带你去百货大楼买新衣裳!买皮鞋!买布拉吉!”
“真的?”
秦京茹惊喜地抬起头,眼睛亮得吓人,那是欲望被点燃的光。
新衣裳、皮鞋、布拉吉……这些词汇对她的杀伤力,比原子弹还大。
“哥还能骗你?哥是什么身份?放映员!是干部!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大拇指在秦京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,那触感让他心里的邪火噌噌往上窜,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密。
“来,让哥看看你的手相。啧啧,这手软的,一看就是个多子多福的命,不像那个……”
就在这干柴烈火、郎情妾意,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档口——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。
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力道之大,连门框上的陈年积灰都被震落了一层,扑簌簌往下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