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送去时,裴行山坐上马车,夫妻二人在马车上搭一张小几吃饭,用过午膳后裴行山下马车仍进府衙去当值。
路上遇到也是出来吃饭的同僚,听到他们打趣:“行之娶了妻果然不同以往,也有有人送小灶咯。”
裴行山听了同僚的话,朗声笑了起来,同时回望韫玉。
彼时韫玉正坐在马车里目送他,两相对望,陌生和疏离渐渐消融,韫玉不由得红了脸,放下帘子,让车夫打马回程。
车夫阿松和马车日常是跟着裴行山的,阿松说是车夫,更像是裴行山的侍从,不多话,却很机灵。
韫玉想着自己初来乍到,正是要笼络人心的时候,便让卷儿拿出一些碎银子来交给阿松,阿松受宠若惊,有些不敢接。
“我每日里给官人送餐食,害你多跑一趟,没得耽误你吃饭,这算是一些补偿,你就拿着吧。”韫玉的话说得温和恳切。
阿松更不敢接了,摆手道:“伺候主子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卷儿一把把布袋子塞进阿松怀里,道:“那你就当多了主母一个主子吧。”
阿松这才笑呵呵作揖接下。
李氏对韫玉送餐之事毫无异议,甚至颇为赞许。
在她看来,儿媳为了照顾儿子,连自己的饭都吃得不定时,这简直是“贤惠”到了极点!
她甚至当着兰娟的面夸赞:“看看你弟妹,这才叫真心疼男人!自己吃什么都无所谓,一心只惦记着行山吃得好不好。”
兰娟心里憋气,却找不出半点错处,只能暗地里在东厢房摔摔打打。
韫玉从府衙回来,正好伺候婆母喝完汤药午睡,完成后再躺回西厢房休息,偶尔听到大嫂在东厢房发出的动静,也不理会,自回房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