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睫毛不停地颤动,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:
“小凡,麻烦你了……你动手吧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
巫小凡搓热了双手,运起丹田内那股气机。
那双手掌宽大、粗糙,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老茧。
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落下去,而是悬在她肌肤上方寸许。
那股滚烫的热意,隔着空气就燎得娄晓娥浑身一颤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酸,这郁气积得深,得用重手。”
话音刚落,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了下去。
滚烫!
如烙铁一般的温度,顺着肝经的走向,狠狠向下一推。
“啊……嗯!”
娄晓娥猝不及防,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痛呼。
这不是单纯的疼。
那一指头下去,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肋骨缝直窜进心里。
酸!胀!麻!
三种感觉搅和在一起,混杂着被强行破开淤堵的畅快,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,直冲天灵盖。
“放松,呼气……”
巫小凡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前,另一只手如同游龙般在她肋下最敏感的区域游走。
每一次按压,指腹上的老茧都会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,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舒适感。
“把肺里的脏气吐出来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热气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娄晓娥气息混乱,哪里还记得吐气,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,软绵绵地往后倒,后背正好撞进那个宽厚滚烫的胸膛里。
那股雄浑的男人气息将她彻底包裹,让她更加头晕目眩。
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吗?
强壮、火热、有力,能轻易掌控她的一切。
可怜我已婚那么多年都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!
那只手还在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