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陈重:“杀人犯法,我为什么会杀过人?”
陈同呆呆的道:“没有杀过人,却又如此好的身手...”
檀星辞彻底无语,,索性不再理会这两个脑回路清奇的护卫,把目光转向太子:“太子殿下,你看看你这俩手下,怪不得护卫不好你,身手菜就算了,这脑子也不甚清醒。”
萧景乾听不懂她口中‘菜’是什么意思,但想来应该是形容他的手下能力有些不足。
他已无力起身,只能半倚在季渊身上,仰起头望着眼前的女子。
她身姿高挑又纤细,素衣沾了些许血渍,反倒更添了几分野性的明艳,桃花眸里水光潋滟,满满是漫不经心的嚣张,却偏偏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感。
耳边季渊和陈重的低声交谈仿佛都消失了。
周遭的血腥味、夜色的静谧也尽数褪去,萧景乾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子的身影。
还有自己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——“扑通、扑通”
一下又一下。刺杀的黑衣人都是特殊训练的死士,身上没有一点泄露身份的标记。
任务失败的瞬间,不仅首领咬破毒药自尽,其余残存的死士也纷纷服毒,无需季渊再补剑,便已尽数殒命。
陈重在他们身上翻查片刻,毫无收获,只能暂且作罢,打算等明日己方援兵抵达后再处理后续。
檀星辞随意拿衣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便准备回老宅。
明日京城的人就要来了,她今日没按剧本走救下了本该被杀的太子,也不知后面的剧情会生出什么变数。
刚走两步,身后便传来萧景乾虚弱的声音。
“姑娘留步。”
他抿着惨白的嘴唇,轻轻开口:“今夜流落至此,不知姑娘可知这里何处可以住宿?”
檀星辞略微思索了下,诚实地摇头:“没有,乡下本就没什么酒店...没什么客栈,况且你们满身血迹,没人会收留你们的。”
萧景乾好看的眉头皱起来,很是诚恳地问道:“姑娘可否收留我们一段时间?放心,景定支付足够的酬劳。”
和他对视片刻,檀星辞淡淡开口:“你们现在身无长物,怎么支付?”
原本殿下说话,自己不该插话,可殿下刚刚都把从不离身的玉佩给了这女子,居然还要酬劳。
季渊忍不住开口:“姑娘,殿下已然将太上皇亲赐的玉佩赠予您,还许诺回京后满足您任何要求,这份答谢已然厚重。”
意思是给的已经很多了,再要就过分了。
檀星辞丝毫不在意那护卫的暗示,她可是改了剧情的救下太子的,而且万一他回京后反悔了,在人家的地盘她能拿太子殿下怎么办。
她把玉佩拿在手里把玩:“这不是救你们的报酬么?”
“至于回京后的要求,口说无凭。我一个弱女子家家的,即使你们反悔了又能做什么呢。”
弱女子....
听到这三个字,主仆三人齐齐的嘴角抽搐。
她要是弱女子,那以往见得那些娇滴滴的贵女是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