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”季渊忍不住地开口,“姑娘,这于礼不合....男女有别,您怎可与殿下同行独处?”
檀星辞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季渊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独处了,这两个丫鬟不是人吗?再说了,我既收了殿下的玉佩又收了钱,不得保证殿下安全吗?还是说你觉得比我护卫的更好?若是如此,那便你来。”
“......这。”
季渊被堵得哑口无言,支支吾吾了半晌,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昨天檀星辞先是让殿下陪她一晚,后又说殿下是美男相伴,在他看来着实轻浮。
有恩报恩便是,他不愿让这样的女子与殿下太过接近,可偏偏这女子又武艺高强,他一时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。
陈重站在一旁,将自家殿下那若有似无、总往檀星辞身上飘的目光看在眼里,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。
他连忙上前打圆场,对着檀星辞拱手笑道:“季渊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糙人,说话不过脑子,姑娘莫要见怪。您武艺高强远胜我等,与殿下同乘一车算得上是紧急避险,哪里算是失礼?”
萧景乾指腹摩挲了下手里的茶盏,不动声色地附和道:“那便仰仗姑娘相助了,对了,还不知姑娘芳名,景该如何称呼?”
檀星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未与这太子说自己的名字,反正以后也是要给自己当靠山的,她直接开门见山的介绍了一番自己:“昨日时间晚了,未与殿下介绍,小女子姓檀名星辞,家父便是京中吏部尚书檀翱,想必殿下也知晓。”
“檀星辞...”印证了昨日的猜测,萧景乾喃喃低语道,“人闲车马慢,路遥星亦辞。好名字。”
这话一出,檀星辞微微一怔。
人闲车马慢,路遥星亦辞,这也正是祖父给她起名字的初衷。
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儿且是最小的晚辈,从她生下起便是全家的掌上明珠,在发现武学天赋前,爷爷最大的心愿便是她能顺着自己的心意,活得轻松快乐,不必被世俗规矩束缚,哪怕前路漫长,也能如星辰般自在前行。
可爷爷,在她穿来前就已经过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