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大惊,冲过去按住他的手。
“嫂子,我想好了。”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巫小凡低着头,声音沙哑粗糙,
“表哥嫌我累赘,我不能赖在这儿讨人嫌。我去县里火车站,买张票去南方。”
“你去南方干什么?你在那举目无亲,身上又有伤!”
“我有手有脚,总能活下去。”
巫小凡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眼眶里的红,
“嫂子,你是天上的云,我是地里的泥。在四合院,我看着表哥对你那样,我心里难受,可我又是个外人,说话也没分量。昨晚的事……要是传回去,那些碎嘴子指不定怎么编排你。我走了,这个家就清净了。”
他轻轻推开娄晓娥的手,把最后一件打补丁的衬衫塞进包里:
“表哥刚才那些话我懂,我就是个从大山出来的穷亲戚,我是多余的累赘。”
多余?累赘?
这两个字扎进娄晓娥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明明是他拼了命救自己,挨了那样重的一棍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