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丰碌眼含笑意看向自己的妻子,打趣道:“就你们那个位置,不知捞多少油水呢,远的不说,就你们自己府上的下人,请不巴结你们?那些想要笼络郡主的贵妇贵女们,谁不巴结你们?怕是比一般的官员还要富吧。”
融玉白了他一眼,不理他,对韫玉道:“再等等吧?也不急这一时。”
韫玉当然点头答应,又说:“你是了解我的,有什么机会,多替我想着些。”
三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,韫玉起身要告辞回家,让店小二把刚才上来的点心打包一些自己要带回去。
融玉自然大大方方打包了要送给小姐妹。
韫玉也不推辞,待东西打包好,临出门悄悄放了一两银子在柜台。
融玉跟出来要自家车夫送韫玉回去,韫玉也不推辞,登轿而去。
马车摇摇晃晃到家门口时,韫玉已经昏昏欲睡,下车时想了想,把手上的糕点藏进食盒。
这才提着食盒,谢过车夫往里走,刚转进垂花门,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。
听到声音,韫玉害怕卷儿出事,快走两步转进垂花门,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大男人一手拽着一根细长木棍,一手拽着洛儿,作势要打,兰娟死死抱住洛儿,母子俩哭天嚎地的。
婆母李氏站在正房廊下一手抚着胸口,一手指着男人,口中叫道:“多大点事就打孩子?多大点事就打孩子?”
幸儿扶着李氏也望着这边,卷儿立在西厢房门口。垂首沉默。
真聪明,既不能不出现。也不能太出挑,立在这里一声不吭是最好的。
韫玉避开中间那一家人,从抄手游廊走到西厢房,把手里的食盒交给卷儿,悄声道:“进去吧。”
卷儿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了,此时如获大赦,提着食盒就进了西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