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只要没有外人在,她们在檀星辞面前极少自称奴婢。
檀星辞向来不看重这种主仆尊卑,只把她们当成最亲近的人,自然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。
她拍了拍矮榻的扶手,直接拍板:“床上睡两个人,矮榻睡一个人,既不挤也不用打地铺,就这样定了。”
春莹还想再说什么,香雪在她前面开口了,“那就听小姐的吧,我去铺床。”
她了解小姐的性子,平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,可是一旦下了决定,别人说的再多也不会轻易改,所以,没必要在这件小情上争来争去了。
春莹也知道檀星辞的脾性,见香雪这么说了,她也便闭上了嘴巴跟着一起整理床铺。
两人特地在矮榻上铺了厚厚的褥子,尽量弄得舒适些。
而另一边,季渊也在和萧景乾交谈。
“殿下,这位檀小姐着实很不一般。”
萧景乾正坐在桌前写信,闻言笔尖顿了顿:“如何不一般?”
季渊沉声道:“属下打听过了,她七岁便被送至清水镇,至今已有八年,期间从未回过府,檀尚书也只为她找了当地的教书先生教她读书习字,从未请过武师传授武艺,可她那一身武艺招式凌厉,属下跟在您身边多年,见过不少江湖高手与军中将领,也从未见过相同的路数。
而且她吃穿用度一应都不是凡品,更是有许多属下跟在您身边多年都未见过的东西,老宅里的下人也说,檀小姐近两年的脾性与刚来时不甚相同,所以,属下觉得她身上藏着不少秘密,实在有些奇怪。”
“得知她身份不过短短一日,你便打听出了这么多信息?”萧景乾语气淡淡,听不出喜怒。
季渊察觉到主子语气中的异样,却依旧硬着头皮道:“她虽救了殿下,却也挟恩图报令殿下答应了她不少条件,属下是您的护卫,职责便是替殿下理清身边的人,防患于未然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