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冰水泼在他脸上,谢听晚浑身颤抖,从齿缝间挤出话语:“不是本意能脱口而出?你心里早这样想过无数次了吧!”
因为她无依无靠,所以当年被迫狼狈离开。
因为她无依无靠,所以如今必须低头认错。
凭什么?
谢听晚咬紧牙关,强忍眼眶的酸涩:“我告诉你,我宁可死也不会道歉!”
冰冷的水珠从裴闻洲发梢滴落,他眼中方才的愧意似乎也被这杯水彻底浇熄。
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他定了定神,冷声向外命令:“来人!既然太太不肯道歉,就把她扔到外面的水池边去!”
7
京市的深冬,连一丝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谢听晚却被人架起,重重扔进已结薄冰的水池——
噗通!
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入口鼻,寒意无孔不入。
她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,可手指刚触到池边,就被人狠狠按回池底。
裴闻洲的声音从水面上隐隐传来:“继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