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后,将屏幕直直怼到了他眼前。
照片里,是商泠月紧紧抱着苏怀谦父子,轻声安抚。
阮书珩见状,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遍全身。
“我还以为商泠月有多喜欢你。”
贺执宴收回手机,语气讥诮,“如今,我不过是拿个私生子威胁她,她就把你送到了我手上。”
阮书珩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是啊,多么讽刺。
六年前,他被贺执宴毒打又被强行做了结扎后,是商泠月抱着奄奄一息的他发誓,此生绝不会让他再入险境。
可现在,商泠月却为了私生子亲手把他送到了贺执宴手里折磨。
“给我断了他的手!”
随着贺执宴话音落下,两个黑衣人狠狠踩在了阮书珩的手腕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两声传来,剧痛如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阮书珩眼前一黑,几乎昏死过去。
接着,黑衣人拽起他软绵绵的身体向门口拖去。
就在此时,仓库的大门猝然被人撞开。
刺目光线涌入的刹那,商泠月带人持枪闯入。
看到浑身是伤的阮书珩那刻,她眼中骤然涌起暴戾。
“敢动我老公,找死!”
枪声炸响,两名黑衣人应声倒地。
商泠月疾步上前,扶住了瘫软的阮书珩。
近距离看清阮书珩身上的血迹时,商泠月扶着他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老公,忍一忍。”
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可阮书珩靠在她的身上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阮书珩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梦魇。
他先是梦到商泠月握着他的手将刀刃刺向自己,对他赎罪的那天。
商泠月胸前不断渗血,却望着他笑,“书珩,我不能没有你,原谅我好不好?”
然后又梦到,商泠月主动摘除子宫那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