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他这种人,不用点手段,他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。刘海中这把刀算是磨快了,以后这院里,有的是他替咱们冲锋陷阵的时候。”
娄晓娥顺势靠在他胸口,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,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踏实过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空阴沉沉的,似乎酝酿着一场冬雪。
四合院的大喇叭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,那是红星轧钢厂的广播,平日里只播报生产任务,今天却显得格外严肃。
“滋——喂喂,全体职工家属请注意,全体职工家属请注意。”
“现在播报一则厂委会紧急通知。”
“原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,因长期作风不正、且身体患有严重隐疾,已无法胜任放映工作。经厂领导研究决定,即日起,撤销许大茂一切职务,予以除名处理!”
“其放映员岗位,将在全厂范围内重新进行公开选拔……”
冰冷的女声回荡在四合院上空,一遍又一遍,像是宣判死刑的丧钟。
恰在此时,一辆破旧的板车吱呀吱呀地推进了前院。
板车上躺着的,正是刚被医院“清理”回家的许大茂。
他脸色蜡黄,眼神空洞,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。
刚进院门,广播里的每一个字,都像钉子一样凿进他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