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谎!”
娄晓娥眼泪夺眶而出,
“你昨晚明明……明明进屋了!你还帮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,卡在喉咙里。
那种私密的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让她怎么说得出口?
说自己被弄得舒舒服服,结果丈夫翻脸不认人?
“帮你什么?帮你数钱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
“娄晓娥,别以为你以前是资本家小姐我就得供着你。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,昨晚我要是碰了你一根手指头,我就是这院里的王八!”
这一声毒誓,掷地有声。
“嚯——”
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副信誓旦旦、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嘴脸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如果不是许大茂……
那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一场春梦?
可那触感太真实了,那股子热流仿佛还残留在腰际。
就在娄晓娥世界观即将崩塌的时候,一道怯弱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进来。
“嫂子……您别生气。”
巫小凡端着脸盆,从人群缝隙里挤进来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垂着头站在两人中间,
“表哥昨晚……确实醉得厉害。回来路上一路吐,还是我给他拖进屋的。他倒在堂屋地上就不省人事了,我想扶他上床都扶不动。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指着巫小凡嚷嚷:
“听听!不凡这孩子老实,从不撒谎!我昨晚烂醉如泥,哪有本事干别的?我看你就是发癔症!”
巫小凡低垂的眼帘下,瞳孔微缩,余光捕捉着娄晓娥的反应。
他在赌。
赌娄晓娥作为一个长期压抑的女人,面对这种荒唐事,会产生强烈的错觉。
果然,娄晓娥的目光有些呆滞地移到巫小凡身上。
这个远房表弟穿着单薄破旧,因为常年干活,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小臂肌肉紧致结实,青筋微微凸起。
不知为何,娄晓娥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那双大手的触感。"